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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2/2007

    梦想照进现实

     
    我从小时候就喜欢艺术。
    拿起画笔的时候,会忘了屋外四十度的艳阳,会顺手就把颜料擦在妈妈新买的衣服上。
    南京的朝天宫博物院画廊艺术学院每次有新的展览,哪怕翘课哪怕拉不到朋友,我都很开心地跑去。
    老陈选去参展的摄影作业,是我花了一天泡在中山植物园里磨出的心血。
    偶尔也会对着建筑书册流口水,或是在旅行的途中对着那些我喜欢的房子画一些很拙劣的素描。
    结果,我踏上在艺术中浸泡入髓的土地,但是我丢掉了我的画笔。
     
    我从小时候就喜欢自然。
    比如,湖水蓝的晴朗天空,绵羊白的柔软云朵,红着脸的太阳和被它照亮的晨光与暮霞。
    比如,长长的铁轨两边是一望无垠的金黄油菜花儿,绿树成荫的城市里宽大茂盛的梧桐枝桠相连。
    比如,公园的湖泊里有戏水的天鹅绿头鸭,小松鼠和鸽子从你身边跑过,一点不惊慌。
    结果,我住在如此干净的城市,但是终究仍要离开。
     
    我从小时候就喜欢看书。
    故事里的公主总是住着高大的城堡,等着帅气的王子骑着白马经过,然后美丽的童话就此展开。
    我们总是对未来满怀憧憬,所以就想,有一天,我也要和我的王子去那个充满成满城堡的地方。
    结果,我来了有城堡的国度,但是我没有王子。
     
    我从小时候就喜欢欧洲。
    因为,它拥有我喜欢的太多东西。因为人们说,这是一块不会让你感到失望的土地。
    但我总以为,欧洲遥远的像一个不真实的梦想,不曾料到,有一天,梦想照进现实。
     
    伦敦和英国,像万花筒里离窗口最近的那一块玻璃。
    用五光十色的绚丽,一把将我拉近这个巨大的富饶的宝藏。
    我看到的,听见的,吃过的,触碰着的,一点一滴全部化作很久之后的回忆。
    虽然远离了家人朋友,虽然花费了大量的金钱,虽然不在家过春节又生了水痘,虽然已经可以预见下半年的无比忙碌...
    可我仍旧觉得,二零零七的上半年,生活快乐美好得不像话。
     
    一晃又一晃,这半年,就结束了。
    十六个小时以后的飞机,要把我带回温暖的家。
    在这里的时候,我们总是叫嚷着要回去,可以胡吃海喝可以大肆SHOPPING...
    但我知道,我一定会忍不住在窝进那个熟悉而温暖的沙发时,怀念起这里蓝蓝的天白白的云。
    我也知道,还有一天,我会再回来,把那些我没有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一一抓住。
     
     
     
    5/14/2007

    亲爱的爸爸妈妈

     
    ——————仅以此文用来纪念我曾经的不懂事
     
     
    记得前几年有一首歌,歌词第一句是"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好吗"。
    这一首歌,让我每次听到都觉得很温暖。
     
    这个无边无际的世界上,我们要与许多人认识相熟分别重逢,他们来了又走,也有幸福和快乐,只是不长久。
    偶尔忧伤地感叹自己的孤寂,却忘记了那两个这一辈子里除了自己以外陪伴我们最久的最爱我们的人——亲爱的爸爸妈妈。
     
    我的爸爸妈妈,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两个人,也是我最崇拜的两个人。
    每一个孩子小时候,大约都会有这样的崇拜情节。可是我的情节,并没有随着成长而消逝。
    记忆里,我没有什么体育运动可以比过他们,曾经很郁闷,现在很欣慰。
    我的家,总是被妈妈收拾得一尘不染整整齐齐,懒惰的我和爸爸总是抱怨,可现在我知道这也是一种能力,会被人羡慕。
    小时候顽皮的我,犯了错闯了祸少不了挨骂被训,却从来没有被爸妈打过,长大以后我才知道这有多幸福。
    饭后挽着爸妈的手一边散步一边聊天像三两个朋友,想起白天听闻的家庭冷战,忽然发现自己的生活很美好。
    妈妈也许不能像外婆和舅妈每天给我变换花样做菜吃,爸爸也许不能如我所愿那般挪出假期陪我们出门旅游。
    只因为,爸爸妈妈不是伟人,他们很平凡。
    但是,他们的平凡是我眼里心里不一样的风景。
    所以,妈妈还是那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爸爸还是那个世界上最帅气的男人。
     
    我遗传了妈妈的聪明与坚强,继承了爸爸的认真和负责。
    我像是一株成长在爸爸妈妈铺垫的土地上的树,汲取着他们的养分,沐浴着他们的阳光。
    他们把曾经走过的路尝过的苦忍过的痛,幻化成为指引我前行的地图和锦囊。
     
    但当我还是那个叛逆的孩子...
    当一切都来得这么轻而易举理所当然...
    当我还不明白原来世界上并没有哪个人需要无条件地不求回报地这样对你好...
    我会生气他们不让我买那些漂亮的衣服花花绿绿的糖。
    我会抱怨他们不允许我做那些看起来新奇又好玩的事情。
    我会不满他们不听我自认为有理的解释而坚持让我认错。
    我会抗议他们让我学这个学那个而不让我自由自在地玩耍。
    我会忽略他们曾经在我犯错时候苦口婆心地讲过的话与道理。
    我只是忘记了,爸爸妈妈也是从与我们一样的年纪成长起来的。
    我只是不懂,爱之深,责之切。
     
    镜子里的我,头发长长了,眉眼长开了,心里装着一些些信念,嘴角偶尔会抿成坚韧的样子。
    家里的爸爸妈妈,季节变化的时候开始会跑医院,沧桑皱纹悄悄爬上脸庞,白头发似乎连躲迷藏都厌倦了。
    每次收拾行囊离开时,我都对自己说,我要变得更坚强更有力量,努力成为一个他们的依靠。
    可是,每次回去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拉着妈妈的手、晃着爸爸的臂膀,喋喋不休地讲自己生活里的新鲜事。
    只是,遇到伤心和困境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打电话回去倾诉,想扑进那个永远温暖的怀抱里号啕大哭。
    我还是会怀念那个小小的我,可以在妈妈怀里撒娇的我,可以在爸爸肩头欢笑的我,可以在家里永远做小公主的我。
     
    妈妈总是说,她最喜欢的礼物是有一年三八妇女节我半夜画好又偷偷爬上楼粘在她门口的贺卡和冰箱里写着祝福的鸡蛋。
    爸爸总是说,他最记得的一幕是小时候睡不着被妈妈凶到想哭又不敢哭于是偷偷跑去找他的我,靠在他旁边就很快睡着。
    他们总是说,我们家丫头喜欢吃这个喜欢玩那个,天气冷了不知道我们宝贝有没有穿够衣服。
    他们的橱柜里,永远留着我送的花,我买的衬衫,我画的画,我写的作文。
    每一年,爸爸妈妈生日的时候,母亲节父亲节的时候,我打电话回家,他们总是显得很幸福。
    每一次,我要背起包包离开家时,他们总是一边说出去看看是好的,一边又满脸的不舍与担忧。
     
    我从不认为,世界上有任何一样东西足以抵过我曾经以及往后一直会收获的所有。
    那些厚重而温暖的爱,满满满满地堆积在心里和身边。
    任何时候,只要一回头,它们就那样安静而沉默地注视着我,仿若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
    现在,我只能用一些笨拙的渺小的方式来表达,可终有一天我会变得足够强大,足够有力量。
    然后带他们去看世界上最漂亮的风景,吃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住最舒适的地方,买最喜欢的东西。
     
    因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爱的,爸爸妈妈。
     
     
     
    5/10/2007

    札记·碎屑

     
    很久没露面,但是我还活着。
     
    电脑崩溃了很久。其实也不是我刺激的。
    大约它辛辛苦苦地伺候了我三年多,却见我死没良心地成天往它肚子里塞垃圾文件和破文烂字,心力交瘁之下就借病毒来袭的混乱之际愤愤地弃我而去。
    我也不是很上心,它不理我我也不理它,于是就丢下小本背着包包奔苏格兰逍遥去了。
     
    Edinburgh是个我喜爱的城市。
    Glasgow是个适合养老的地方。
    我想我会迷恋UK的田园风光,因为火车窗外那些一晃而过的令人愉悦的风景。
    金黄的油菜花儿,翠绿的大片草地,棉白的小肥羊群,蔚蓝的广袤大海。
    当然还有牛儿马儿小房小树,其实都是平常的景。
    但是在初升的朝阳和西下的暮霞里,连铁轨旁的电线杆,都变成了不可言喻的一种美丽。
    最喜欢的却是那座教堂里随着尘埃缓慢坠落的阳光。
    就只这么静静地坐着,却仿佛是沐浴到幸福一般美好。
     
    旅行的故事,已经被我拆分地支离破碎。
    挑了一些喜欢的片段,写在信里送给了远方不能一同上路的朋友。
    我不知道,仅凭这苍白的文字,他们是否可以感受到我一路上全部的惊喜与快乐。
     
    后来就回来了。
    随着咣咣的火车颠回现实里。
    过了几天昏天黑地的糊涂日子,然后开始为临走前需完成的功课头痛。
     
    实习好象是定下来了。也许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要耗费耐心去慢慢确定。
    大学四年的最后一个夏天,是我意料之外的充实与忙碌。
    不虚度光阴总是好的。但是恐怕又有些想见的人遇不到了。
    那些欠下的约定呀,要到何时才能一一兑现呢。
     
    五月末六月初的时候打算去西藏和青海。
    计划火车进藏,后经青海,从西宁飞机出。详细行程商榷之中。
    有意者,留言或邮件,请予我知晓。
     
    另,小本间歇性罢工中,所以照片就只能以后再和你们分享了。